七之六

當她知道我以前已經喜歡她的時候，她笑了出來："真的？別說謊逗我歡
喜才好。為什麼你當時不說呢？"

我最愛看她的笑顏："過去怎樣也好，我已不介意了，將來才是最重要的。"

她的雙眼閃動了一下。

活在欣喜中，心裡只有快樂和喜悅，其他的事情像是完全不重要。正如
我一樣，和她一起已兩個月，才逐漸意識到現在她跟以前的她有點不同。

以前她跟我相處時絕不拘謹，想笑便大笑，不滿便扁著嘴巴投訴。但現
在她對我的態度好像變了。我開口問過她，縱然她的回答不能使我滿意
，我也沒追問。我以為是她需要一點時間適應我，但情況卻越來越糟。
和我一起的根本不似是她。

不安與懷疑使我們之間隔得更遠。她一定看得出我的問題，但也沒有解
釋什麼。而我卻害怕面對這個問題，因為不知結果會是怎樣。

有一次我終於忍不住上她的家中看看她。

她打開門，看見是我，也只是勉強一笑，並不足夠掩飾她的淚光。

我待我們坐定，便開門見山地道："究竟發生了什麼事，為何哭了？"

她無言。

我作了最壞的打算："妳當我是什麼身份也好，我只想知道實情．．．妳
在顧慮什麼呢？"

她低頭。

我突然想起在那天我們踏單車時她哭的模樣："是以前的他嗎？"

她又望著我．．．我不知我是否知道了答案。